唐彻摸了摸鼻子,咳了两声,一本正经地说:“也不是一直,刚刚……在前院溜达来着。”
秋泓打量着唐彻不甚自然的神色,眉梢微微一抬:“唐公……有事?”
唐彻的目光往飞霜殿里瞟了瞟,随后一侧步,挤到秋泓身边,拉着他的胳膊,把人拽到了大殿另一头的小道上。
“有事。”他郑重道。
秋泓洗耳恭听。
唐彻却又说:“但不能在这里讲。”
秋泓耐着性子道:“那去北敬阁?”
“北敬阁也不行。”唐彻一摆手。
秋泓不说话,唐彻则盯着他的脸看。
最后,这人实在忍不住了:“要么今晚你来驿馆,要么我去你家。”
秋泓无语,他想了想,答道:“我去驿馆吧,内子有孕,就不请唐公来家做客了。”
“哎哟,”唐彻一听秋泓夫人怀孕,立刻来了精气神,追在后面絮絮不停,“弟妹是哪里人?这是第几胎?哎呀,头胎可得注意,我老婆怀头胎时,就是因为受了风,不慎小产……诶,回头我把当初给我老婆和小妾把脉的大夫推荐给你……”
秋泓一路疾走,好不容易到了北敬阁,他毕恭毕敬地给唐彻一拱手:“唐公慢走。”
徐锦南探头出门,好奇打量。
唐彻一看又是一位粉面小郎君,立刻就要上前搭闲,恰好这时太监来递话,说唐家家仆来报,跟随唐彻一起回京的大儿子唐诚收到了老家来的信,要他爹赶紧出去商议迁祖坟的事,这才把唐彻的话头卡住,人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