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锦南憋笑道:“师兄,要不你收了吧。”
“胡闹。”秋泓没心情跟徐锦南开玩笑,他把信丢给李果儿,扫了一眼整整十大箱子的黄金,“去把汪屏叫来,让他带户部的人把数目点清楚,就说是魏王殿下捐自家私产入国帑,要支持朝廷北伐。”
说完,又叫来李果儿,让他把魏王的信誊抄一遍,贴到奏疏上,送入长缨处,明早上廷议。
而这时,那魏王总督管又说话了,他拦住秋泓,惶恐道:“秋部堂,难道是我家王爷送的黄金不合您意吗?”
秋泓冷冷地看着他:“满意,我很满意,明日我就会让礼部拟封赏,赞颂魏王这等深知国难当头,挺身而出的行为,希望等各位宗室皇亲们看到后,能以魏王殿下为表率,效仿这种行为,充实国帑。”
说完,秋泓一点徐锦南:“溯渊你留下看着,等汪屏打算盘。”
徐锦南笑容一僵。
国帑没钱,这是事实。
而秋泓想问藩王们要钱,则是他一时兴起。
毕竟,藩王们当富贵闲人久了,谁愿意掏钱给皇帝来打仗?他们宁愿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花天酒地,寻欢作乐。
可若是国家亡了,藩王们又能上哪儿寻欢作乐呢?
廷议上,秋泓站在汪屏身后,看着他把算盘打得出神入化,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:若是补上魏王送来的十万金,南廷国帑还赤字三万银,今年一月份的俸禄和军费都发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