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逆贼,叛我王师,还敢在此讹言!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林子那头响起。
李岫如眼前一亮,转头看去,就见自己的亲弟弟李峭如披盔戴甲,端坐马上,悠然自得地看着那北牧将军。
而李峭如的身后,竟是整整齐齐的昇军将士。
难道……援兵来了?
孤身纵深的北牧将军心中也闪过了这道奇异的念头。
其实,如果此时他再多做半刻的思考,就能明白,眼前这人不过虚张声势,所谓的昇军援兵根本不可能在此时抵达昌州。
但李峭如气势逼人,他身后的士兵们披挂整齐,那训练有素的模样,竟叫敌人忽地想起了在广宁卫对上陆家军时的惨况。
北牧大军停在了北都,布日格的先锋一时半刻也不可能纵深至此,若真的是昇军援兵……
“撤!”那北牧将军一声令下,轻骑徐徐退去。
李岫如也终于支撑不住,软倒在地。
“哥!”李峭如跳下马,一把撑住了李岫如。
这时,一人从那看似整齐有序的昇军士兵后快步走出,来到了鲁王祝颂的面前。
“陛下,陛下?”秋泓急声叫道。
李岫如强撑着一口气,说道:“他快不行了。”
秋泓皱了皱眉,可看他神色却不像是在担心鲁王的性命,而像是在忧心这人倘若死了,谁来下遗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