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把台吉及其随从全部扣下。”秋泓提声命令道。
哗!随行轻羽卫们立刻冲入房中,按下了布日格。
但就在这时,苏勒峡中骤然传来一声啸叫,紧接着,脚下大地震颤,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。
“少卿,不好了,大卑山那头有北牧铁骑闯过风沙障,向哨城疾驰!”在瞭望台上轮值的小兵飞快回报。
秋泓一窒,脸上血色瞬间尽消。
他今年不过二十三,书读了十几年,顺风顺水地考上进士,顺风顺水地做了翰林,本以为要顺风顺水一辈子,可谁知这一辈子眼看着就要交代在这座塞外小城里了。
“少卿,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比秋泓还没经过事的行人司司正张篆哆哆嗦嗦地问道。
秋泓缓缓吐出一口气,定了定神,回答:“先把台吉扣下,顶着风沙后撤,起码……起码得先撤回广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对,”秋泓不等旁人反驳,当即意识到了问题,他按了按额角,摇头道,“把台吉留下,我们走!”
张篆和徐锦南对视了一眼,布日格在旁笑出了声,他道:“秋少卿,你可别慌了神,脱古思打来,把我丢下,一个人回去,难道你不怕你们的皇帝治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