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日格赖着不走:“秋少卿,你为何不能给我讲讲?”
从北都到哨城这一路走了多久,布日格就骚扰了秋泓多久,他用他们草原上特有的语调为秋泓唱曲儿,还特地采来呼察湖边的野花要簪在秋泓的官帽上。
这人过于殷勤,以致连秋泓的侍卫都觉出了不正常。
背地里,随秋泓一起出关的礼科给事中徐锦南和行人司司正张篆都说,此人绝对心怀不轨。
至于如何不轨?他俩也说不清楚。
秋泓只觉得布日格奇怪得很,毕竟,谈互市是他代表阿耶合罕提出的,可当一行人在哨城耽搁下来时,他却又不着急了。
这其中定有缘由。
想到这,秋泓从面前如山般的文牍中抬起了头,淡淡一笑:“台吉想听什么?”
布日格一撩衣袍,坐在了秋泓身侧:“在北都时,听人说秋少卿家在江南,据说江南美人都柔情似水,不知是否真如此?”
秋泓抬了抬嘴角,不冷不热地回答:“我家不在江南,在汉南,汉南女子泼辣又不近人情,哪里谈得上柔情似水。”
布日格的一双眼睛在秋泓身上身下打转,他笑道:“不近人情的美人儿,秋少卿说的可是你自己?”
秋泓一皱眉,严声厉色道:“请台吉放尊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