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叫服务生来换黑茶,此事总算揭过不提。
两人在茶舍里坐了小半天,秋泓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,说道:“我得回去了,人家小陆捕头还在博物馆里开会呢。”
“小陆捕头?什么小陆捕头?”沈惇瞬间警觉。
秋泓一笑,起身就要走。
沈惇一把捉住了他:“你遇上陆渐春了?那个和你一起来樊州的警察是陆渐春?”
秋泓扬眉:“怎么?都过去五百年了,我还得跟陆将军避讳不成?”
“不是!”沈惇急声道,“陆渐春有问题!”
秋泓脚步一定:“什么问题?”
陆峻英,或者说,陆渐春,草草开完了一场依旧没有任何建树的会议。他担心秋泓一人在外,因此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了同事的晚饭邀请,可出了大门,他却没能在展厅中找到秋泓的身影。
这座博物馆上下不过三层,不算大,而且晚间已临近闭馆时,游客稀少,但陆渐春走了两圈,仍旧没有看到秋泓。
人忽然焦灼起来。
这让他一下子想起明熹四年深冬的洳州反击战,秋泓在北上途中遇袭,后遭雪崩落下悬崖,生死不明,等再把人找到时,已去了半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