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诶,你干什么?”秋泓急忙向后退去。
陆渐春却一把捉住这人,不由分说地扯开了他的衣摆。果不其然,左腿往下鲜血淋漓,膝盖处正嵌着一块木刺。
秋泓白着脸,一声不吭。
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陆渐春在秋泓身前,弓下了背。
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秋泓逞强。
但谁知陆渐春自作主张,一反手揽过他的腰,竟单肩把人扛了起来。
“我,我……”秋泓的惊呼卡在了嗓子眼。
他不是不疼,是不想在人前疼,秋泓一向要强得很,若是叫这小将军看出自己怕疼,那多丢人。
不过,这等想法在军医为他拔刺裹伤的时候,就瞬间消失殆尽了。
秋泓伏在桌上,疼得满眼泪花,死去活来,等药上好,伤布裹紧后他再一抬头,正见陆渐春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似乎在说“你们读书人就是娇惯”。
“伤口不要沾水,伤药一日一换。”陆渐春收回了目光。
秋泓小声回答:“多谢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一人忽掀开帐帘,阔步走了进来,叫道:“问潮,人呢?”
陆渐春立刻起身抱拳:“参将。”
原来,这人正是他的父亲,威山卫参将陆净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