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官老爷长得还挺水灵,比张坛主养的小倌儿都漂亮,不如回去侍弄我。”癞头男人调笑道。
秋泓神色微微厌恶,他冷冷回敬:“掳杀朝廷命官,是砍头的罪。”
“砍头?”这相貌丑陋的男人大笑,“你看看有谁敢杀我们的头?”
说完,他不等秋泓开口,嘬唇为哨,顷刻间叫来了数个手下。
“把这几人带走,送到张坛主那里。”癞头男人吩咐道。
秋泓一介文弱书生,甚至来不及反抗,就被一拥而上的天崇道门徒按下,更枉提何皓首和铜钱儿了。
整座客栈被一洗而空,上上下下,他们连厨房里的半只鸡都没有放过,成了天崇道逆贼的盘中餐。
等癞头男人把秋泓等人押送到分坛主张继宗手下时,已是第二日清晨了。
张继宗身上毫无匪气,反倒看上去有几分伟岸儒雅,他身着直裰,腰间还系着一条丝绸宫绦,和追随他的门徒们气质迥异。
“听说金十久抓来了一个小翰林?”张继宗随和地笑了笑,“就是你吧。”
秋泓病还没好,路上奔波半月有余,一宿没睡,此时憔悴不堪,被人一推,便扑倒在了张继宗脚下。
张继宗倒是很友善地扶起了他:“金十久那帮粗人不懂礼数,我和他们说了多少遍,他们也不听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说完,张继宗冲自己的护法童子道:“把中堂里间收拾出来,让这位翰林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