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乡绅是什么?为什么一个陶罐就能推翻之前祝时元通过墓志铭所做的判断呢?
跟着师弟出了临时存放点,祝时元不由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这位师弟个子不高,长了一脸密密麻麻的雀斑,他拉过祝时元,挤眉弄眼:“你当时提取的时候,都没注意到那罐子里面装的是什么,罐子外面的花纹又代表了什么?”
祝时元办事稀里糊涂,哪里记得什么陶罐,兴许就连提取工作都不是亲手干的,因此,他不得不摇头:“装的是什么?”
只见师弟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阴根。”
祝时元一怔,脱口而出:“太监?”
师弟一挑眉:“太监。”
“乡绅坟”里埋的居然是个太监?祝时元千想万想,也没有想到。
“今天下午老板要过来,师哥你啊,还是赶紧给自己想个开脱的理由吧。”祝时元的小师弟有些幸灾乐祸道。
祝时元摇摇头,没心思去想那事,他转身往回走,准备再去好好问问那位和蔼可亲的文物局老师,这尊极其逾制的金丝楠木棺中到底有什么玄机。
可不等挪步,一个祝时元绝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叫住了他。
“你过来!”陆峻英招手道。
祝时元硬着头皮走上前:“陆队长,怎么了?”
陆峻英揪过祝时元,把他塞上了自己的吉普车:“昨夜逃窜的嫌疑犯被捉住了,现在被堵在高速路口,你跟我去一趟,帮我们把他还没倒卖掉的文物包装起来。”
祝时元别无选择,但好在陆峻英并没有像研究所里的那帮老师同学们一样刻意刁难他,很快,两人离开了文野村,前往最近的高速路口,梁州东收费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