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井行脸色发沉,死死抓着谢怀采的手腕不肯放手。
此时谢怀采还是半醉半醒的,明明是那个女孩想拿刀来刺他,他搞不明白自已怎么突然就成了凶手?
他只能求助地看着柏井行。
这个天天说会对他好,天天说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的人,真的会护着他吗?
柏井行看懂了谢怀采眼里的求助,心里更加发沉。他牢牢握住谢怀采的手,一点一点收紧。
柏氏中心被临控,所有原本与柏氏走动的生意合伙人都在观望,谁也不肯伸出缓手。
柏井行的行为也受限制,他现在自身都难保,怎么救谢怀采?
所以说权力真是好个东西。
以往他手握墨边半边天的时候,他带来的人,谁敢这样设计他?就算被设计,只要他站出来说要带谢怀采离开,谁敢拦他?
见柏井行不愿放开谢怀采,钟国威的声音再次响起,夹着警告的意味:“井行!”
柏井行想到刚才外公才承诺过会帮他,想起他布置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板回一点胜算,他不能就这样放弃!
如果不能把失去的权利再次握回手里,就算他这次保住谢怀采,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他还没办法保他。
下定决心后,他对谢怀采说:“你不要怕,刚才发生什么事,你照实说就行。我外公是个公正的人,他不会随便冤枉人的。”
谢怀采不敢置信地看着柏井行,看着他一点一点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