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放贺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猫,沮丧地垂下头,“太祖爷你别骂我了,我本来就很难受。”
沈瑶看着杀伐果断的徐老大,居然也会有这样萌丧的一面,觉得有些惊奇。
太祖爷冷淡地说:“别怪我没提醒你,我还是保留昨天的那些话。云亭确实是个心善的女孩,而且我也看得出来,她是真心喜欢你,不是贪图你的家业。但是……”
听到老人家对自已的好友评价这么高,沈瑶都替亭亭感到高兴,忍不住问,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,云亭并不会是个好妻子。至少,不会是放贺的好妻子。”太祖爷看着徐放贺说:“我还是那句劝,你和她在一起,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
这么好的女孩,凭什么就不能是个好妻子了?
徐放贺心里更加难受,他闷闷地说:“爷爷,你不是有话要对沈瑶说吗?你还是说她的事情吧。”
至于他和云亭之间的问题,是云亭还肯不肯回到他的身边,而不是考虑云亭会不会是个好妻子。
太祖爷知道,年轻人心里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正常,也就只能让他自已想明白了。
他朝沈瑶伸出手:“你有没有把日月行带在身上?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沈瑶这次来,就是专程请教日月行的事情,当然有带在身上。
她把日月行拿出来递给太祖爷。
太祖爷接过,仔细地看过那颗海螺珠。
白色珠子里面有几抹血丝在来回涌动,海螺珠表面上如同火焰的纹理,紧紧包裹着这几抹血丝,看起来有些诡异。
他疑心是自已年纪大看花眼,递给一旁的容之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