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不必再解释。”柏井行打断她:“你这么晚找我来,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纳兰明镜迟疑了一下,让所有人都出去后,才神情凝重地说:“是这样。最近我常常觉得自已忘记了一件特别紧要的事情。大概是去年夏天的时候,我见过一个年轻的女孩子,她应该是我的女儿。但她态度十分傲慢,不肯认我。”
柏井行神情终于严肃起来,定定地看着纳兰明镜。
第一次看见沈瑶的事情,他确实忘记了。他可以怀疑沈瑶有什么奇怪的功能,也同样可以怀疑纳兰明镜。
在柏井行的人生字典里,任何事情都没有约定的答案。
纳兰明镜并没有留意到柏井行眼底的怀疑,她陷进了自我精神怀疑当中:“最奇怪的是,那些记忆并不是从梦里面来的。而是我偶尔会想起一点。一天一点地拼凑起来,就是我刚才对你说的场景了。而且那个场景里,柏先生您也在场。当时你第一次来京海,我邀你到庄园商谈生意……”
柏井行漠然地打断她:“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,想说明什么?”
纳兰明镜被柏井行的眼神看得有点发虚,硬着头皮说:“柏先生别误会,因为我记起的这件事情里,你也在场。我就是想问问,你对这件事有没有印象?”
“有印象。”柏井行干脆利落地说:“你说的这些事不是梦,是真实的。那个女孩子叫沈瑶,京海沈家去年才认回来的私生女。你可以去查一下。”
柏井行城府极深,对任何人都充满防备。就算他也对这件事有过短暂的失忆,却也不会把弱点摆出来让别人知道。
纳兰明镜一愣:“竟然是真的?不是我的臆想?”
“纳兰夫人如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先回去了。”柏井行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我已经订好明天回墨边的机票,今晚需要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