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方天扬，骤然听三哥提起，不由得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开口解释：“我和方天扬已经结束了，我们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凌霄的嘴角渐渐冷下来，“方天扬都快死了，你一点也不紧张？你不打算救他吗？”

沈瑶坚定地说：“不救。”

方天扬当初也是为了一个肾才接近她，她又不是圣母白莲花，凭什么放下芥蒂去救他？

沈凌霄看她脸上除了愤慨，似乎再没有其他情绪。

他一时又有些疑惑，难道日月行的事，是柏井行诈他的？

照理说，这么诡异的事，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半分。可是沈瑶和方天扬同时晕倒，又同时清醒的事情，真真实实地发生过。当时沈凌霄就已经觉得事情很不妙，也怀疑过些什么，只是没有朝同生共死这么诡异的方向来猜测。

不对，柏井行根本没必要跟他撒这种一戳就破的谎。看瑶瑶这种反应，难道她根本不知道，自已的命运跟方天扬绑在一起了？

沈凌霄觉得头更痛了，住日里的聪明才智在一刻似乎有些不够用，不由按住额头。

见沈凌霄神情痛苦，气色也不佳，沈瑶不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触手一片滚烫。

她不由有些着急：“香姨去拿个药，怎么这么久？”

沈凌霄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按在额上的手，目光沾染几分深井般的幽暗。

沈瑶心里一突，想抽手，沈凌霄却握得更紧，像握住他的命一般。

“三哥你干什么？”沈凌紧张地说：“你快放手，一会香姨上来看到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