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霄淡淡地笑了,“如果不想惹得一身腥,也得柏先生自已先戒鱼腥。柏氏集团的财务有问题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,而且你自已的内务事都没清理好,就跑到京海来试图指点江山。现在出事,也只能怪你的胃口太大,贪多伤了胃。”
他语气淡淡,但锋利的眼睛却有如实质刀刃。
柏井行倒吸一口冷气,好半晌才勉强把怒火压下去:“沈三少,我公司那些陈年旧帐都不知道尘封了多少年,却让你给挖了出来,想必也花了不少人力物力。现在我们都各退一步,何必搞得两败俱伤。”
“我受点伤无所谓。”沈凌霄嘴角依旧带笑,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但是敢让我在意的人受委屈,我不能忍。”
柏井行骄傲自负,从来没有试过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过人。可对方不但不见好就收,反而步步紧逼。
他也火了,把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到地上,“沈三少,大家都是做生意的,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你今天把我处境搞得这么难堪,也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自从八岁那年被断了双腿后,柏井行就学会如何隐藏自已的情绪。今天却被沈凌霄逼得几番跳脚,他又恨又惊,只想着回去就把那个视频放到网上来。
“也许我没办法动摇沈氏的根基,但和沈氏鱼死网破的资本,还是有的。”
柏井行放完狠话就要走人,沈凌霄在他身后说:“柏先生的双腿倒是跟平常人一般无异,一双假肢也能走路带风,佩服。”
他猛地回过头,眼底一片阴凉:“你怎么会知道?是沈瑶跟你说的?”
“我想知道的事情,还没有查不到的。”沈凌霄笑:“我还知道,柏先生和纳兰明镜也是关系匪浅。”
柏井行这次来京海,是有个大买卖和纳兰明镜做。但这件事隐患太多,所以他们的来往一直很隐秘。没想到,沈凌霄连这件事也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