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。”霍竞延冷淡地说:“安海宁,看在我们年少时的情分上,你之前对赵牧玑做过的那些破事,我都可以当作没看到。但是你要是敢仗着我父亲撑腰,再敢对我或我身边的人做些什么小动作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安海宁的脸色一僵,强撑的笑容也装不下去,嘴角慢慢朝下压着。
她很伤心,但依然很平静地把鸡汤放回床边的桌面上。
最近,她借着互相交流学习的机会,每天都会来这个医院报道,然后只要一有空余时间就会来照顾霍竞延。
这个男人,他但凡有一点点的良心,都不应该用这种冷漠的嘴脸对待她。
可是……谁让她这么喜欢他,喜欢到被他这样践踏尊严都不愿意离开他。既然是这样,那她就对他更好一点吧。人心肉作,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的好。
安海宁在这边自我感动一番,就又重新拾起温婉柔和的表情,干脆把碗递到霍竞延的嘴边,轻声说:“要不,我喂你喝吧。”
又是这样!
不管霍竞延说出再残忍难听的话,安海宁都像是没听到一样,一如既往每天来照顾他。那姿态,就像个忍辱负重的正牌妻子。
偏偏安海宁这种样子一看就装到不行,霍竞延没有被感动,心情差到极致,半点也不想再跟她敷衍,直接把鸡汤拍开。
滚烫的鸡汤泼撒到安海宁的手背上,她痛得发出短促的尖叫声,忍得眼眶都发红,“竞延,我到底是哪一点做得不够好,惹得你这么讨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