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井行也认识纳兰盛元,这时也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被人打断的恼怒。
“纳兰先生,你什么时候回京海的?纳兰夫人知道你回来了吗?”
“也是今天刚回。”纳兰盛元说:“我就待两天,后天就走。所以没必要让她知道了。”
柏井行与纳兰夫人有几分交情,一直知道她的丈夫不顾家不靠谱,只是没想不靠谱到这种程度。几年不回家,好不容易回来,连家门都不肯入。
“纳兰先生没时间回家看看纳兰夫人,倒是有闲心在深山野林里管闲事啊。”
柏井行的意思表达得十分清楚,如果你确实不想让纳兰明镜知道你回来,那就别来管我的闲事,否则我不介意马上派人通知她来逮人。
沈瑶沉默地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。
刚才着急找人,所以没来得及跟纳兰盛元这个,有可能是她亲生父亲的大叔多说几句话。现在听二人吐露的信息,原来纳兰夫人活着守寡好多年,难怪怨气会那么冲天。
纳兰盛元明显是怕了柏井行的威胁,可是让他丢下沈瑶一个人在这里,总有些不放心。
不过一个照面,他却总觉得自已对这女孩子好像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。此时流露出来的担心,也是像个长辈担心自家小孩受委屈。
这个纳兰盛元来这里,就是碍手碍脚的。柏井行看着沈瑶,咬着牙哼道:“沈瑶,马上把他打发走。”
沈瑶没办法,只能跟纳兰盛元解释她和柏井行是好朋友,但之前闹了点别扭。现在正是谈判和解的时候,让他不要打扰了。
纳兰盛元一个陌生人,听到沈瑶都这样说了,总不好再继续赖在这里不走。
“那你自已小心。刚才不是加了电话吗?有事就打我电话,我就在这附近,一接到电话肯定马上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