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谢怀采无知无知,仍然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。
柏井行看他睡颜安稳,心里顿时羡慕不已。
他喜爱谢怀采,不止因为他长得一幅好皮囊,不只因为他是他唯一可以触碰到的温暖。
更多的是,他爱他的怯懦和顺从。
他把谢怀采的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,知道他有那般不幸的童年,所以养成了那般温顺的性子。再大的事情到了他面前,他都会安安静静地受着,不大喊大叫,也不大惊小怪。
这样温顺的性格,让柏井行有安全感,因而对谢怀采越发欢喜。
可此时谢怀采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,柏井行垂眸看他。
气氛一时静谧得瘆人。
柏井行内心煎熬,可是面前的人却无法感知他的痛苦。他的负能量单箭头发射,无人接应,最后箭头绕一圈,又回到他自已身上,并且直击心脏。
他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。
柏井行几乎是狼狈地逃离了医院,回到自已的住处。
他没有回柏世庄园,而是来到自已在闹区里置办的一套公寓。
和谢怀采的公寓一样,柏井行的公寓也是独立式的,淡绿色的墙壁上垂着迎春。
此时还没有到迎春的花期。但有钱能使鬼推磨,更何况只是想让花期提前而已。
在金钱的力量运作下,迎春花已开,远远看去,就像无数金腰带缠绕在墙上,甚是好看。
公寓的不远处有大片的湖水,还有望不到尽到的层叠山峦,视野开阔环境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