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后背挺得笔直笔直,就像一棵傲然的竹子。随着她低头的动作,长长的秀发从她额边垂下,仿佛一泓一泓的清泉。
不够明亮的光线里,她突然变得那般遥不可及。
也对,沈瑶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,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及。连触碰的资格,都没有。
霍竞延的唇角突然抿得死紧。
过不了多久,等沈凌霄找到沈瑶,他就永远都不会再有可能,像现在这样与她单独地相处在同一片空间里。
既然沈瑶那么在意他三哥的名声,那他……就牢牢抓住这个把柄,让她乖乖听话。
霍竞延从来都承认,自已就是这样一个,心里扭曲到极致的,自私又变态的卑劣男人。
他太留恋刚才沈瑶给他包扎伤口时,那片刻的温暖。
从来不知道温暖是什么感觉就算了。
现在,却已经让他尝过了这样的温柔。怎么可能再忍受,从此以后再也无法企及这种温情?
怎么能忍受,沈瑶再把这些源源不断的温暖,交给另外的男人。
霍竞延正在谋算他阴暗的计划,那边,沈瑶在燃得正旺的火堆上旁边坐下,似乎在研究火堆。
她此时仿佛蜕了满身盔甲,乖巧得像个在等父亲来接的宝宝,显得有几分可怜。
霍竞延看着这样的沈瑶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转过身,把身旁的野草割下来一些,并很快盖在了火堆上。
沈瑶皱眉问他:“你干什么?”
火堆被湿草盖住,很快熄了火,有浓浓的烟雾冒出来。
霍竞延得意地勾唇。
也许是很少会这样笑,所以他的嘴角的弧度透着古怪和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