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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竞延出生在豪门之家,又是唯一的霍氏继承人。身份尊贵,谁敢这样伤他?

“我母亲,是个比较暴躁的人。”霍竞延不太在意地说:“她比较爱干净,我不小心把洁白的墙壁弄脏一点,都能换来她一顿毒打。”

所以,他的洁癖竟是这么来的吗?

沈瑶突然有些替他感到悲哀。

这哪里只是伤痕这么简单?分明也是刻在心上的疤痕,年年岁岁,以至于心脏也变得丑陋不堪。

没有谁是天生的恶人。

霍竞延的母亲如此狠毒地对待自已的亲生儿子,可想而知他小时候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。

也许是因为从小生活在母亲的阴影里,才会让这个男人形成这么扭曲变态的性格。

感觉到沈瑶久久不动,霍竞延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冷淡地笑:“你是不是觉得很恐怖?”

这样毫不在意地形容着自已身上的伤痕,必定是痛到麻木了。

不知为何,这样的霍竞延让沈瑶觉得有些可怜。

沈瑶突然觉得,自已似乎没有原本那么排斥和厌恶他了。

除去那些树枝刮痕,在他的肺部的位置,还扎着几根细细的树枝。

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,这些树枝竟然比竹子的枝杆还要硬还要利,否则也不能刺穿人的骨头。

沈瑶仔细地替他把树枝拔出来,然后敷上药草,又替他把伤口包好。

霍竞延沉默地任沈瑶摆布,终于忍不住问:“沈瑶,为什么还肯帮我?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?我破坏你跟沈三少……”

沈瑶把采来的止血药往他嘴里一塞,怒道:“闭嘴!明知故问有意思吗?”

死过一次,沈瑶早就已经过了滥好心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