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一愣。

小跑着朝他奔过去，拉住他的手高兴问道：“三哥，你怎么来啦？”

“担心你，所以就来了。”

沈凌霄看到沈瑶从容面对记者，看到她自信地指挥着金助理和程律师，就知道她一定能行。

他来这里，只是为了保护她不受到伤害，而不是为了阻断她前进的脚步。所以就没有过去打扰她，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。

越看越欢喜。

他喜欢的女人，原就该是这副模样。耀眼自信，而沉静不自负。

沈瑶抬头看着他：“三哥，我刚才表现怎么样？厉害吧？”

她仰着小脸，一双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飞扬神采。就像一个刚做了件了不起的事，而急于求夸奖的小孩。

“厉害。”沈凌霄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，重复道：“特别厉害。”

得到三哥的肯定，沈瑶高兴极了。眼睛一眯，像只心满意足的猫儿。一小撮刘海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，调皮的遮住她一些视线。

沈凌霄看得心里发痒，刚要伸帮她捋顺刘海，却听到有个悦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，伴着急喘：“沈瑶。”

是封云亭。

看他的样子，是跑着赶过来的，而且赶得相当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