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认识她多久,怎么她就像长在自已血骨里的刺,只要轻轻翻搅,就会痛到无法呼吸?
沈凌霄把她枕头拿掉,手臂一点一点穿过她的脖子后面,轻轻把她拥进了怀里。
这是他的女人,是他用生命去爱的女人啊。
沈瑶的睫毛颤了颤。
其实,在沈凌霄醒来那一刻,她也跟着醒了。她不敢睁开眼睛,怕沈凌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的情况。
更加心疼他,明明喜欢她,却要用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着她。
慢慢的,她感觉到沈凌霄的呼吸越靠越近。冰冷的唇落在她的唇上,她的嘴角一颤,心里突然柔软到一塌糊涂。
被三哥小心翼翼搂在怀里,她本来只是装睡,后来就真又睡过去了。
差不多天亮时,沈凌霄从沈瑶的房间走出去,来到客厅。
昨天,香姨开了瓶不错的红酒,正好喝一杯。
只是一杯接一杯,他反而越喝越清醒。
清醒到,只要一想到沈瑶对他的信赖,长在骨血里那根刺就会抽痛几分。
大半瓶酒见了底,沈凌霄才慢慢回自已的卧室去。
宿醉的后果是,第二天醒过来,头非常非常疼。
向来自律的沈三少,堕落地睡到了十点多,才起身。
楼下,沈瑶和香姨在看电视。
他站在楼梯旋转处,安静地看着沈瑶,看着他昨晚吻过的那双唇。
看了好一会,才慢步走下来,在她身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