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竟一开始就是勾结在一起的!究竟有什么谋算?!”
吼了两声,秋锦年有些站不稳,凝歌空出一只手来扶着。
“爹你怎么样?!”
“我没事!”秋锦年手一挥,硬是站稳了,“你放心,有爹在,他们休想伤你半分!”
这一刻凝歌心头真是百感交集,叹了一声:“倘若当年,爹你也能这般护着母亲,该多好……”
闻言,秋锦年难得露出愧色,回头去望凝歌,眼中有泪,双唇瓮合,却还是咽了回去。
对不起那三个字,他始终是没说出来。
凝歌母亲已经死了那么多年,这三个字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又听见凝歌一叹,她抱着孩子往前走来,一点儿也不怕。
秋锦年想拉她回来,她却不慌不忙:“无妨,他们伤不了我们。”
这话听在宝姨娘和马大虎耳中可就是挑衅了。
宝姨娘冷哼:“不必说那么多废话了,先要了那小贱人的命再说!这小贱人断不能再留!”
马大虎摸着下巴:“这么漂亮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点银光闪过,马大虎只觉得脸上一股重力砸了过来,凉了一下,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剧痛,牙都飞出去了两颗,一嘴的血!
再抬头,眼前多了个仙人般的公子,手执白玉长箫,明明在笑,但眼神却寒如霜刃,叫人胆寒!
是江枫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