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妤棠冷笑:“我嫁给你这么多年,你要是行,我何至于到今天找了别的男人才能怀上孩子?!我跟雷明,也不过才开始两个月,同房没几次而已!”

“贱人——”

身为男人,裴亦臣哪听得这样的话,一个巴掌就甩下去了,周妤棠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,她还坐在床上,捂着脸怒瞪回来。

“你非要把事闹大是吧?!好啊!到时候看看,丢脸的是你还是我!我大不了被你休回娘家,你?堂堂将军府的大公子生不出来,逼得妻子出去找别的男人借种,还被你休弃了,到时候全京城都会看你笑话——”

这下屋外老夫人和秋晚颜带来的丫鬟家仆们都窃窃私语起来了。

秋晚颜眼珠一转,连忙转身压低声把他们都给赶跑了。

“今夜之事,谁敢说出去半个字,仔细你们的皮!”

老夫人气得浑身直发抖,但也还算满意秋晚颜的处理,但她却不知道,秋晚颜就是有意把这些听到了内幕的人都赶走的。

她虽然是吩咐了不准外传,但纸包不住火,再严丝合缝的鸡蛋都能孵出鸡仔,否则上回裴书敏的事又怎么会传得出去?

这些丫鬟家仆,出去就在府里传开了,被支走的银冬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。

她是周妤棠的陪嫁,眼看着形势对自己小姐不妙,掉头就冲出了将军府。

屋里头的裴亦臣几乎被气疯了,眼珠子都充血了,一把揪起了周妤棠的衣襟怒骂:“你个贱人,竟能如此不要脸!简直是个荡妇、婊子——”

周妤棠挣扎,但掰不开他的手,骂了回去:“我荡妇?我婊子?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!还不是为了让我们夫妻俩在这个家站稳脚跟?!你居然还好意思骂我?若非你无能,文不行武不会,手无缚鸡之力,就连做生意的门道,都有大半是靠着我在背后帮你的!你若不是娶了我这个夫人,你弟弟那个白眼狼,你娘那个老虔婆,能容得下你在将军府混吃混喝吗?!”

“贱人!我……我——我打死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