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歌瞧着她们母女间拉扯,宝姨娘这动作轻巧灵活得可一点儿也不像是身子笨重的孕妇。

也不说破,她只是不动声色地瞧着。

把秋晚颜拉回来后,宝姨娘继续问凝歌。

“你又是如何知道毒蛇那件事是周妤棠在背后搞鬼的?”

“对啊!”秋晚颜恍然大悟,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!”

凝歌扬起唇角,就等着她们问这句话了。

“说来也是巧合,那日来世子府放毒蛇的是个菜农,昨夜被我世子府的人在大街上认出来了,悄悄跟了一段路,发现周妤棠竟然跟此人在一座农家小院里碰面,两人在里头两三个时辰才出来,那菜农出来时还换了将军府的护院衣服,很明显,当初就是周妤棠命他来世子府放毒蛇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!”秋晚颜有一次恍然大悟。

还是宝姨娘多了些心眼,听完沉默着并没有立刻说什么,细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凝歌多瞧了她两眼,唇角的弧度扩大。

就是要她多想!

得亏宝姨娘也来了,不然对着秋晚颜这个草包,凝歌还真有些头疼要怎么不露痕迹地把线索告诉她。

既然有宝姨娘在,凝歌继续漫不经心地透露线索:“说来也是奇怪,大晚上的,将军府的大少奶奶两三个时辰才回去,已经深夜了吧?昨夜将军府可有人说什么了?裴亦臣这个夫君,可有为此事发脾气?”

秋晚颜再度被提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