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锦年也是恍然大悟了,狠狠往芹妈身上一脚踹过去:“说——你个老刁婆子!当年是不是你下的毒手,害了青娘的孩子?!”

“老爷,我……”

事到如今,芹妈的一切辩解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。

也就是简简单单地让芹妈自己认了自己识香,当年的事便已铁证如山证据确凿。

凝歌唇角微微上扬。

若不是小钗意外发现了青姨娘因为宝姨娘有喜一事,她也想不起来前世自己瞧见的事。

那会儿太小了,才五岁,母亲早亡不过两年,她在后宅受尽各种白眼和忽视,性子也孤僻起来,经常自己一个人躲着。

正好就在青姨娘的院子外面,瞧见了芹妈亲自端着药送去给青姨娘。

那必然是安胎药才对,那时青姨娘才过门没多久,怀着身孕,一应补品药材都是芹妈经手的。

凝歌自然没把这等小事放在心上,毕竟那会儿还是个孩子。

但如今长大了,又重活过一世,便把一切都联想起来了。

芹妈送药没多久后,青姨娘便腹痛小产,整个知府后宅上下都震动了。

爹可生了大气,发了大怒,把药铺小厮推出午门斩首,还亲自监斩。

后面没多久,芹妈便被宝姨娘从院里调走了,前世凝歌出嫁当晚,宝姨娘下药,派来的人正是芹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