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芹妈脸色变了。

宝姨娘和芳嬷嬷又悄悄交换了个眼神。

旧事重提,秋锦年也是叹息连连:“自然记得,你当时怀得可是男胎啊……可惜了,当然那药铺小厮我也已经让他斩首伏法,你也莫要再为此事惦念了,过去了便过去吧……”

“不!没过去——”青姨娘眼泪砸了下来,扑到秋锦年面前恸哭,“老爷,当年害我小产,害死我腹中孩子的,另有其人啊——”

秋锦年霍然起身大喝:“什么?!是谁?!你起来说!”

那可是秋锦年第一个儿子,儿子啊!

他亲自把青姨娘扶了起来,青姨娘红着双眼,缓缓转头看向芹妈,抬手指过去,咬牙切齿:“是这个老刁奴——”

芹妈被她一喝,脸煞白,狠狠一震,跪都跪不住,跌坐了下去,偷偷地抬眼望宝姨娘,却被宝姨娘狠厉地瞪了回来,吓得她立刻低下了头去,开始瑟瑟发抖。

为了自保她只得自己争取,指着青姨娘大叫:“你血口喷人!无凭无据的,那么多年前的事了,如今上下嘴唇一碰,便要定我的罪,老爷!世上哪有这样断案的啊——”

“闭嘴!”秋锦年怒斥,“老爷如何断案要你一个老婆子来教?!”

事关当年自己第一个儿子惨死,他对青姨娘百般安慰:“你且慢慢说来,若当真属实,我定饶不了这老刁奴!”

芹妈又是剧烈一抖,深深把头埋了下去。

凝歌悄然发笑,她知道,芹妈这是为了方便给宝姨娘传递眼神。

她和宝姨娘还有芳嬷嬷之间眉来眼去的,可精彩了,可惜也就凝歌瞧见了。

青姨娘深吸一口气:“老爷你可还记得,当时在我院里伺候的,正是芹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