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,秋晚颜顿住,仿佛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停在了原处。

宝姨娘回头诧异:“你要出气骂就是了,怎的还不舍得走?想回去跟人家对骂?”

秋晚颜三步并做两步冲上来,一把抓住宝姨娘手臂,压低了声:“不是啊娘!有问题!”

“什么有问题?”

“将军府家规门禁森严至此,裴书敏是怎么跑出去跟人有说有笑的?”

宝姨娘也反应过来了:“是啊,她一个待字闺中还未嫁的姑娘,怎会出来抛头露面?”

“老太太是绝对不允许的!否则将军府怎么会有……守贞带这么奇葩的规矩!”

提起来秋晚颜就觉得屈辱。

宝姨娘频频点头:“更何况,方才那小贱人说,跟裴书敏有说有笑的,还是位公子!”

“世子府闹蛇的事,可不就是昨日发生的么?那贱人正好不在世子府躲过一劫,但却阴差阳错见到了裴书敏,裴书敏瞒着将军府上下跑出去,指不定闹蛇的事就是她干的!”

秋晚颜找到了突破口。

“没错!上次账房被盗的事,到手的财务又飞了,她肯定一直记恨着!正巧是那贱人领着咱们上门才找回失窃财务的,她记恨上我和那贱人了,就使了这么个毒计,想让我和那贱人两败俱伤——”

难得秋晚颜这么有逻辑,宝姨娘听得一愣一愣的,一时竟反驳不来。

“这么说起来,倒真有可能是她!”

“现在我们没有证据,倒也不能认定就是她,小贱人说得对,我还得回将军府好好确认一下!”

受了凝歌的点拨,秋晚颜智商高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