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当真辜负老天让她重活这一世了。

凝歌端着茶杯停在唇边,眼底透着一抹锐意。

天刚擦黑,裴书臣脚步匆匆回来,把接下来的告示用力拍在裴亦臣面前。

“大哥,这告示是你让人贴出去的?”

裴亦臣正跟周妤棠温存说笑,愣了愣,点头放下茶杯:“对啊,是我吩咐的。”

“这是将军府的事,你为何推给武林中人?这会让将军府结上很多仇家的!”

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个个不是寻常人,穷凶极恶不在话下,也是个个武功高强。

本来他们将门九代,征战沙场平反盗贼土匪就结下许多仇家,也是祖父父亲两代人去世后,很多恩怨不了了之。

如今这告示一出,岂不是等于是旧事重提?

裴书臣心知肚明,自己的声望远远不及祖父和父亲那一代,这告示就是在自找麻烦。

谁知裴亦臣笑了:“我当二弟你这般着急是为何,这儿可是将军府,谁敢造次?便是能闯过府上那些护卫,不也还有二弟你这个少将军坐镇么?”

“这……”

裴书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,要他坦白说自己不如祖父和父亲不成?

他拉不下这个脸来,偏裴亦臣丝毫不以为意。

“二弟你放心!我这么做主要是给世子妃看的!”

“世子妃?”裴书臣惊讶,“这与世子妃有何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