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裴书臣大喜:“那便好!大哥这趟去西域谈生意,连我的婚期都没能赶回来,真是辛苦了,回来便好啊!”

“你大哥再厉害也不过一介商人,最要紧还是书臣你要有出息,努力得皇上重用,光耀我们裴家九代将门的门楣!”

裴书臣面色一僵,他是不想吗?他是做不到。

老夫人却兀自谆谆教诲:“你大哥打小便不是练武的料子,手无缚鸡之力,你便是我们全家的指望了!”

旁边的周妤棠悄悄别过脸翻个大白眼,不服气地撅了噘嘴。

待回过头来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殷切地笑说:“可不是嘛!二弟你可不能再整天喝酒了,多耽误大事啊!”

裴书臣诺诺地应着:“我知道……知道……”

“至于你媳妇的事你也别担心,只是关个两三天,吃喝我都会照应着,母亲也不会亏待了她的!”

裴书臣朝周妤棠感激一笑,点点头。

周妤棠眼底藏起了一抹冷笑。

有老夫人施压,裴书臣便出去找朝中官员们打好关系去了。

周妤棠送老夫人回去后,领着丫鬟提着食盒朝禁闭室去。

但这回周妤棠自己没露面,只让丫鬟把食物送进去。

小小的门洞终于开了,蓬头垢面的秋晚颜飞扑过来大喊:“姐姐!姐姐——”

见到个面生的丫鬟,她愣了一下,大声问:“你是谁?!姐姐在哪儿?!大嫂呢?!”

丫鬟早已得了吩咐冷冷撇下两句话:“大少奶奶为你求情,也被老夫人罚跪了!”

秋晚颜如遭雷击,未及反应,门洞迅速又关上了,急得她用力拍:“等一下!回来——”

外面已经听不到任何动静,秋晚颜绝望地瘫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