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生气,秋晚颜也是不敢直白地说,只能拐着弯地暗示。
“账房那事爹你就别管了,书臣会处理的,将军府的名声他总不能不顾着是吧?”
“那爹的名声就可以不顾了?你这白眼狼——嫁了人眼里就只有夫君没有父亲了是吧?!”
“爹!”
秋晚颜也是生气,愤然一坐,也甩脸子了。
“女儿若是白眼狼,不顾着爹你,官盐承包权这块肥肉我就自个儿吞了,还跟爹你分什么呀?女儿费尽心思,可不就是想爹你好,将军府也能好么?你是我爹,可如今书臣也是我夫君了呀!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我能偏帮哪一个嘛——”
秋锦年黑着脸不说话,宝姨娘开口打圆场。
“好了!父女俩哪有隔夜仇,都是一家人!别吵了!”
秋锦年还是没忍住嘀咕了一句:“……要能有个儿子,我至于这么憋屈么!”
母女俩都听见了,彼此递了个眼色,都没敢回嘴。
秋锦年最想要的就是有个儿子,发疯地想,可惜娶了这么多房姨太太,生的孩子不是夭折就是养不大,至今膝下也只有两个女儿。
气氛凝滞起来,秋晚颜悄悄给宝姨娘递眼神,宝姨娘面带愠色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