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晚颜一笑:“不需要我懂!爹,书臣懂便可以了!”

这下秋锦年明白了:“他也想要这官盐承包权?”

“这等肥差谁不抢着要?等消息一传出去,全京城的商人都会盯着你!”

秋锦年在官场混迹多年,这点自然清楚。

“爹你也想借此事找个合作的富商,一起挣钱不是?盐课的油水有多肥,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!书臣如今是你女婿,是自家人!有我在他身边知根知底,不你找个外人要捞得多?”

听罢,秋锦年眯起眼直捋长须,盯着秋晚颜的眼神颇带了几分赞赏。

这是官商勾结的老套路了。

盐课这么大油水的肥差,哪个想要把承包权拿到手的老板不得金山银山往秋锦年府里送?

拿到承包权后,所得利润不得挪一份出来孝敬这位大老爷?

一如秋晚颜所说,与其跟外人分账,倒不如全都自己人赚了来得好!

“书臣是怎么说的?”

“他还不知道此事。”

秋锦年一愣:“那你说他想要官盐承包权?!这不胡闹呢么?!”

“爹!我说与他说有何分别?!”

秋晚颜抱着他手臂:“你好好想想,女儿说得对不对?除了书臣,还有谁能比他更合适?能让你赚得更多?女儿一得到消息便赶回来跟你商量此事,谈好了,我回去跟他一说便是!”

秋锦年细细地想着,片刻后忍不住问:“闺女啊,你怎好像……忽然之间变聪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