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晚颜怒吼:“说!有没有人指使你——”

背对着老夫人她们,秋晚颜拼命朝小珠使眼色。

多年主仆到底有些默契,小珠喘息着点头:“是……是三小姐……要我这么干的。”

话一出,老夫人脸色剧变:“书敏?!”

她举着龙头拐杖又往小珠身上连敲好几下:“书敏是将军府的人!她怎会偷自己的家?!要攀扯你也该好好想想攀扯谁才是——”

秋晚颜还是有些于心不忍,一把拉住老夫人便劝:“母亲!母亲你消消气!身子要紧!是不是三小姐,叫她来对质一番不就真相大白了么!”

老夫人倒是被提醒了,连连点头:“好,桂妈,去把书敏叫来——”

裴书敏早就做好准备了,一进门便朝老夫人撒娇:“娘怎的把书敏叫账房来了?”

看见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珠,和脸色发白的秋晚颜,还有一屋子紧张凝滞的气氛,她装模作样地变了脸色。

“娘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
老夫人果然是偏心的,见到她脸色都缓和了不少,指着小珠说:“这丫头偷了账房钥匙,把账房里的银子珠宝首饰都给偷走了,她说是你指使她的!”

裴书敏“噗通”一跪,揪着老夫人的衣袖便开始哭:“娘——这是污蔑啊!我是您女儿,少将军府三小姐!我偷自己家我是傻吗?!”

一扭头,她委屈地质问小珠:“小珠!我可有得罪你?你为何这样污蔑我?!哦——”

裴书敏忽地大叫:“我想起来了!前两日你便跟我打听过账房为何天天锁着,我没防备,便把账房也是府中珍宝库房告诉了你,原来你竟不安好心——”

说辞一套接着一套,听得秋晚颜目瞪口呆,原来裴书敏心思这般深,计划如此周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