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新入门的三个姨娘,也都对宝姨娘恭恭敬敬,对母亲反而疏远冷落。

母亲倒也乐得清静。

生产捡回一条命,能母女平安,母亲已经很知足。

本以为这辈子可以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下去,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打从入门那一刻起,宝姨娘的目标便是知府主母之位,她岂能轻易容得下母亲?

原本借难产能一举除掉母亲和腹中胎儿,却不料母亲竟撑下来了。

母亲不死,宝姨娘是不会轻易收手的。

慧婆婆看在眼里,明里暗里能挡的都替母亲挡去了,就是没想到,宝姨娘会主动在父亲面前提起母亲。

“姐姐到底是正室,是知府的主母,老爷你的大小宴会应酬,身旁不见正室夫人,只有侧室陪坐,看着总不如其他人光彩!”

宝姨娘巧舌如簧,把父亲说动,父亲亲自来找母亲,一顿教训,无非是要母亲肩负起一个主母应尽的职责,顾全他的颜面。

母亲无奈,只得重新接掌了知府后宅的一切管事之权。

然而父亲却未曾像待宝姨娘那般重新宠爱母亲。

因为怀着凝歌时胎儿过大,母亲的肚皮上都是斑驳吓人的疤痕,凝歌不经意见过,也吓得不敢吱声。

如今才知,这一切都是宝姨娘的阴谋!

当年的毒计一箭双雕,能除掉母亲和腹中胎儿,即便不成,也能夺了父亲对母亲的宠爱。

最毒妇人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