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
沈村长让村里人先行散了压压惊,他自己赔笑着跟了出去。

……

屋外

沈村长表面上装着跟个孙子一样,但该夸的话一句没少夸:“真的是大恩惠啊,要没有她,铁柱那天就真死了,而且还给了神药,特别灵验,让我们村里人都活下来了……”

李衙役不置可否,面容没有任何波动,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
从前也没见沈村长这么能说过,夸的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等沈村长终于说完了一长串,李衙役清了清嗓子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:“那药是什么做成的?”

沈村长额角流下一滴冷汗,讪讪道:“这……管用就行。”

李衙役继续质问:“药方是哪位大夫开的?”

沈村长腰压得更低了,含混应道:“这,这,这,好像是她家乡那边的大夫……”

呵,不知是什么人给的不知是什么药……李衙役心中又生怒火,逮起来!速速逮起来!

他恨铁不成钢:“连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晓得,怎么就敢这么信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