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丈夫凉薄,弟弟何尝不是如此?
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。
嗯,徐渭北除外。
不过站在大长公主的角度,大概也差不多。
但是顾婉宁不会承认的,那是大长公主自已离谱自已作。
二姨娘这个大姑姐,在弟弟的婚事之中,拿出了最大的诚意。
可是这不代表她就活该被拿捏和侮辱。
二姨娘几乎要落泪。
顾婉宁看到她眼圈红红的了。
但是二姨娘显然也知道了弟弟的态度。
身后无所依靠的女人,这时候还得顾全大局,得顾颜面得顾家。
她说:“华宇,你自已决定吧。”
声音之中带着无法忽视的疲惫。
大喜的日子,本来人逢喜事精神爽,连日操持婚事的疲惫,都被喜事冲淡。
但是闹成现在这个样子,不再算是喜事,她的疲惫也就都回来了。
顾婉宁十分心疼二姨娘。
二姨娘显然知道,对她来说,“大势已去”——她无法阻拦弟弟被一个明显不是善茬的女人拿捏。
弟弟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抓着她衣角,事事都要仰望着她,依靠着她的弟弟了。
他有了自已的想法和喜好,并且……执迷不悟。
自已又能怎么办?
难道还能打他一顿,骂他一顿,还是能在这里歇斯底里地闹,让人看笑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