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们之间存在观念上的难以逾越的鸿沟,可是那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是个值得佩服的英雄。
“是。”顾婉宁点头道,“是我善妒,侯爷从来都是真正的男人。我怨恨侯爷有那么多女人,但是诋毁侯爷不是男人,你们扪心自问,你们谁比得过侯爷?哪个敢去挑战侯爷?”
顾婉宁看到了大长公主神情明显放松了下来。
大概,她现在很得意,她的计谋奏效了。
随她去吧。
如果自已一个善妒的名声,就能让徐渭北日后少为这件事困扰,那顾婉宁也认了。
“侯爷把瓦剌打得四分五裂,保住了西北岌岌可危的边城,这才是多久的事情?时隔一年,就有人出来人身攻击,诋毁他不是男人。我请问各位,他不是真正的男人,那是谁力挽狂澜?请问真正的男人们,你们行吗?”
“我甚至怀疑这是瓦剌人的阴谋,故意诋毁侯爷,让他在你们的质疑之中心灰意冷。日后瓦剌人卷土重来,是靠各位的口水,去把他们击退吗?”
“各位,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我请各位冷静想想,不要做诋毁侯爷的帮凶。”
顾婉宁说完,对着众人行了一礼。
她到底,做了自已不想做的事情。
她不想多管闲事,可是那是徐渭北。
她到底管了。
“你是不是后悔了,想要这么说,得到侯爷感谢,然后和侯爷重修于好,再做你的侯夫人?”
顾婉宁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,她只依稀能判断出来说话的人是在西北方向上。
不过是谁说的都不重要了。
她朗声道:“所谓覆水难收,破镜难圆,我没有想和侯爷重修姻缘的妄想。”
众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顾婉宁又看向大长公主,目光之中带着了然,声音清冽:“公主,现在可以放我过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