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宁见状心里一惊。
她从没有见过这般虚弱的徐渭北。
“别动。”顾婉宁快步上前,“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,躺着吧。”
徐渭北咬咬牙,脱口而出道:“我没有服毒!”
对他来说,服毒和不行这两件事,都是极大的打击。
但是他真的没有。
他没有懦弱到那种程度。
即使他已经因为这件事痛不欲生,也曾经动过一了百了的心思,但是他身为一个男人,上有祖母,下有妻儿,哦,妾女,而且他一死,西北必乱。
所以再痛苦,即使面对千夫所指,他也得活下去。
“我是昨日,吃了你做的生腌螃蟹,然后晚上又吃了药,这才……”
“吃药?吃的什么药?”
徐渭北半晌之后才颓然道:“偏方。”
顾婉宁瞬间就明白了。
徐渭北怎么可能甘心自已好好的就不行了?
他病急乱投医了。
生腌螃蟹,不知道怎么和他的偏方相克,差点把徐渭北给弄没了。
“事情你都听说了吧。”徐渭北又问。
顾婉宁点点头:“玲珑的事情,我听说了。”
“现在外面是不是传得满城风雨?”徐渭北自嘲地道。
“那也不至于,我是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。不过,不过估计很快大家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