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件事对他打击确实很大,可是也不至于说熬不过来。
再说,这件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最难接受的时候肯定是刚知道的时候。
那么艰难的时刻都熬过来了,徐渭北怎么会在现在突然服毒?
这怎么可能?!
“反正他们都是那么议论的……我偷偷看了一眼侯爷,确实躺在那里,面色青黑,像是中毒的模样。虽然人是清醒的,但是精神很不好,盯着床顶一言不发。”
“谁说侯爷不行的?”顾婉宁觉得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但是她还是很快抓到了重点。
中毒和不行是两回事。
就算因为请了太医,知道了徐渭北“不行”,那也不至于立刻就传得人尽皆知了。
这不对。
这件事情,很多地方都透露着顾婉宁无法理解的古怪。
四姨娘却给出了解释:“你们记得玲珑吗?就之前跟着侯爷那个丫鬟,后来还给侯爷生了个女儿,又上门求姐姐要名分那个。”
“怎么不记得?”二丫抢着道,“我昨天还看见她了呢,抱着孩子和做贼似的。她看见我了,溜得比贼还快。”
“她昨日去敲登闻鼓了!”
顾婉宁震惊。
玲珑去敲登闻鼓,她有什么冤情要求见皇上?
徐渭北不是刚替薛家奔走,已经成功平反了吗?
难道她还想替其他人再平反?可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?
四姨娘把听来的事情竹筒倒豆子,一五一十全说出来。
原来,玲珑昨日敲登闻鼓,求见皇上。
这件事根本瞒不住。
皇上听说她自称徐渭北的丫鬟,不知道怀着什么心理,立刻接见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