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有给顾婉清留下一句话。
顾婉清大病一场。
“我梦见云儿来找我,说她恨我。我问云儿为什么不等我回来,她说,就算我回来,只会劝她忍气吞声,顾全大局,而我,竟然无言以对……”
顾婉清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中流了出来。
她因为这件事,和秦王大闹了一场,把秦王关在门外。
最初两日,秦王还登门道歉,说自已喝醉了酒。
可是后来,他干脆不出现了。
“如果事情到这一步,也就算了,我自已日日吃斋念佛,希望云儿能投胎个好人家。为了安哥,我闹一阵,自已得给自已找个台阶下……”顾婉清自嘲地道。
她很确定,她对秦王所有的情意,都被消磨殆尽。
以后,只剩下利益。
顾婉宁听得心里一片冰凉。
这就是男人,曾经山盟海誓的男人,变心也不过是几年的事情。
顾婉清能忍,她绝对忍不了一点。
一个现代女人接受过的教育告诉她,可以接受丈夫有过往,但是绝对接受不了他婚后还有别的女人,太恶心了。
顾婉宁又忍不住想,她和徐渭北,其实也一样。
徐渭北若是日后治好了,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也会有很多女人。
这个时代的规则如此,真要计较起来,别人骂的不是徐渭北,而是阻拦徐渭北的人。
所以现在就很好。
不要认真,动了心就输了。
“或许是因为我这次闹的时间有点长,王爷足足半个月没有踏入我的院子……府里就有各种流言蜚语,说我彻底失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