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亲妹妹,我待她好是应该的。”
徐渭北:“……驸马最近忙吗?”
“忙,所以侯爷恕罪,告辞了。”
说完,顾安微加快脚步离开。
徐渭北:“……”
他大意了。
之前觉得顾远石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;顾安启就是只狐狸,狡猾多端;顾安放是一头只能投其所好顺毛捋的倔驴……顾安微可能是最正常的,现在看来,顾家这些男人,一个好说话的都没有。
早就迎上来的高览见徐渭北面色不善,小心翼翼地道:“侯爷,驸马不见得就喜欢马的……”
他都不明白自家主子的脑回路。
提马做什么?就因为驸马也带个马字?
“夫人守着这样的父兄,日子水深火热,我得早点把她接回来。”徐渭北喃喃地道。
这多难相处啊!
高览:没救了。
顾婉宁又在家里吃第二顿螺蛳粉。
别人都欣赏不了,她却爱得死去活来,今日继续。
二丫把她的宝贝大蒲扇找出来,把门窗都打开,用力扇风,嘴里嘟囔道:“姑娘,以后能不能不吃这玩意儿了?费事不说,这臭味,简直把整个屋子都给腌入味了。”
顾婉宁哈哈大笑,“你不懂。”
“您下次端着饭去茅厕吃,是不是就是那个味儿?”
顾婉宁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稚奴本来跪坐在炕上写大字,闻言也跟着笑了,手一抖,就写得歪歪扭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