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顾婉宁斩钉截铁地道,“别人告诉我,玉米适应性很强,很多地方可以种。我今年已经京城外种了很多。那些种得晚,再有一个多月才能成熟,到时候我请爹一起去检验产量。”
如果可以,其实她不介意让皇上亲眼见证。
“爹,您可以请皇上出宫吗?”顾婉宁又问。
“不合适。”顾远石摇摇头。
“婉宁,爹知道你不愿意和侯爷过了,爹也不愿意你活在水深火热中,但是和离这件事,真的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皇上已经打回来一次,不能再喋喋不休,总要过些日子,有个由头再提。
“爹,我没有活在水深火热中,只是这样的生活,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虽然开玩笑的时候总说,老公一个月给一百万,我可以给他小三伺候月子。
但是真的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,才会发现,自已还是有点视金钱如粪土的气节的。
——她又不是赚不到钱,为什么要受气?
人一辈子,不能为别人的金钱所累。
她现在倒不是争风吃醋,她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,她知道在侯府她可以做米虫。
但是她从小受到的教育,让她不能选择心安理得依附于人。
“独立”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。
“我不讨厌侯爷,侯爷比很多人都更讲道理。”顾婉宁垂眸,“不讲道理的可能是我,但是我就是不想继续下去了。”
她的人生,应该有别的可能。
而不是困于后院。
她现在不吃妻妾相争的苦,不代表以后一直可以安逸。
现在的四个姨娘都不争不抢,以后新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