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宁:“……”
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!
徐渭北明明说,和离之后,他补偿给自已一个庄子。
都不能改名,那也叫“给自已”?
不过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羞耻,毕竟她之前从来不认为,徐渭北需要补偿她什么。
“你可以一直管着,或者自已雇人耕种或者收租,保你衣食无忧。日后你若是再嫁……”徐渭北似笑非笑,“若是还让我养着,那你嫁了个王八吗?”
顾婉宁:“……我不要。你借我……两年,日后我连本带利还给你租金。”
人穷志短,所以当下她需要徐渭北的帮忙。
但是她相信,以后她总能自食其力。
徐渭北没有再理她,让高览把庄头喊来。
顾婉宁仔细吩咐了庄头该如何种玉米,庄头听得认真,一一答应。
中午,他们在庄子上吃了饭。
顾婉宁不挑食,吃得很好。
她尤其爱庄子上甜糯的无花果,贪吃多吃了几个,结果回去的路上就觉得嘴有点不舒服。
起初是痒痒的,后来就变成有点酸胀,然后就是针扎一样的疼。
“侯爷,能不能让人快点回去?”顾婉宁隔着马车帘子,对着外面骑马的徐渭北喊道。
她要回去让三姨娘给她开点药。
因为嘴肿了的缘故,她说话声音有些变了。
然后下一刻,她就听见徐渭北让人停车。
顾婉宁:“……”
他们俩真是天生不对付,是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