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见君点点头,喊人将食材都放冰库中去。
临近年关,虽天寒地冻,但东西一直敞在外头放着,怕被鸟雀啄了。
秦见君洗干净手,揣上了汤婆子,对袁芽道:“你看着他们把东西都放进去,我先去宫门了。”
自裴眠回来后,便日日进宫述职,早出晚归,比她这个含萃楼老板还忙。
好在官家颁布新令,要在各州组织商会,由州中铺面的老板们投票选出。秦见君毫无悬念地当上了商会会长,裴眠进宫时她便忙着商会的事,倒也不算无聊,只是比起裴眠还算清闲,于是日日去宫门口接他。
她到皇宫侧门时,天已擦黑,外面寒风呼啸,她却坚持将马车的窗帘挽起,生怕裴眠出来看不到自己。
侧门守卫早已与秦见君混了个面熟,见她缩在马车中,便上前邀请。
“秦老板,进里头坐会儿吧?今日几位进去议事的大人都未出来,裴大人怕是没这么早出来了。”
秦见君抬头望了望高大的宫墙,点点头下了马车。
侧门内有当值守卫歇脚的屋子,不知谁家贤惠的娘子特地送了个暖炉过来,小小的屋子热腾腾的,秦见君觉得周身的寒意散得干干净净。
换班休息的守卫给秦见君倒了杯热茶,同她闲聊起来。
“秦老板与裴大人定的是正月廿五成亲?”
秦见君点点头,道:“是啊,到时候记得来喝酒。”
守卫讶然道:“我也能去?”说完,他局促地搓搓手道,“我没收到请柬,且……也送不出什么像样的礼……”
“不用请柬也不送礼,成亲那天含萃楼一楼办流水席,尽管去吃就成。”秦见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