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见君感到托着自己下巴的手又大又温暖,让她再也不会为自己的本性而羞愧到低下头。
她忽然觉得裴眠像一朵巨大的七彩——漂亮、温柔,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不受伤害,重要的是,整朵都是甜的。
“亲一下。”
“嗯?”裴眠有点懵。
秦见君却顾不了那么多,捧起裴眠的脸就亲了上去。
一坐一跪,这样微妙的高低差,让秦见君恍惚间回到了裴眠还在坐轮椅的日子。
她身子前倾下压,恨不得将裴眠吞吃入腹,亲得啧啧作响。
反应过来的裴眠也并未反抗,而是将手搭在她腰侧护着,仰头承受她的热情与释放。
“呼……”亲够了,秦见君退开嘴,却仍将额头贴在裴眠脑门上,微微喘气。
裴眠抬手绕到她后背,从上抚到下,替她顺气。
“我们……成亲吧?”秦见君问。
裴眠眨了眨眼,道:“上次备的定亲礼都还在,我让爹娘……”
“不定亲,直接成亲。”秦见君一字一句道。
裴眠抚着她后背的手顿住,半晌才问:“你想清楚了?”
秦见君觉得,或许是自己之前对成亲的态度有些抗拒,让裴眠误会她惧怕成亲,于是她搓了搓裴眠的脸颊,轻声道:“早就想清楚了,跟你成亲就是早晚的事,现在时机刚好。”
船队回虔渊州的消息当晚便传遍了大街小巷,毕竟大队人马运送大批货物上街,实在太过瞩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