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小之叹了口气,小声祈祷:“希望秦小娘早些想清楚……”说着,他又支棱起来,问裴眠,“郎君,你就不怕秦小娘移情别恋吗?从前在叶水州时好歹还有书信往来,眼下若是你连信都不回,秦小娘可就与你无关了……”
一旁的袁原将目光投向裴眠。
只见裴眠将木盒放回架子上,转身拎起两人的后领,往门口拽。
“诶诶诶!郎君!话还未说完呢!你真的不担心……”
裴眠将两人扔出房门,双手搭在门上,看着裴小之,挑眉道:“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。”说完便将房门关上了。
裴小之差点被夹住鼻子,猛地往后一退,撞在袁原身上,他转头去看袁原,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复杂情绪。
“虽说这才是郎君本来的性情,可从前我也未发觉他竟如此……如此自信……”裴小之喃喃道。
几日后,如袁原所说,虔渊州的信来了。
“嚯……”裴小之捉住飞鸽,将它腿上的信筒拆了下来,“这么多呢?官家这是有多少事要同郎君商议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眠将塞得满满的信筒拿走了。
裴小之后知后觉地问袁原:“那么多信纸……该不会都是秦小娘的吧?”毕竟裴眠可从未如此积极地收过官家的信。
袁原扬了扬手中轻巧的信筒——这才是官家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