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此次来,也是他提起的。”
秦见君猛地看向武合文,问:“是他请您来的吗?”
武合文摇头道:“他并未托我过来,只是信中提起含萃楼,我才想起过来瞧瞧,今日折子多,这会儿才有空出来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原来不是裴眠的意思……秦见君有些失落地垂下脑袋,随口问,“他提起含萃楼做什么?”
武合文转了转身子,朝秦见君道:“坐下吧。”
她垂眸看了看桌边的空凳子,犹豫了一瞬要不要直接坐下,但只一瞬,她想起裴眠说的“无妨”,于是有些赌气般坐下了——他不是什么都能摆平吗?若是官家怪罪下来,她也全推给他好了。
不过武合文并未怪罪她,而是正色道:“不知秦老板是否得到了消息,关于改制。”
秦见君点头:“听到了一些消息,说是您要颁新令,调整瓦肆与酒楼的经营规则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武合文盯着秦见君的眸子,似是在观察她的态度,好一会儿才继续道,“还有朝廷改制,此次要调整的是官职体制。”
秦见君蹙眉——先前裴眠说过,大荆的官员体制复杂且冗余,官家这是要动手除根了?
她蹙眉的动作微小,却还是被武合文看在眼里。
“你觉得如何?”他问。
秦见君眨了眨眼,身子稍稍后退了点,轻声道:“我不敢妄议国家大事。”
“朕让你议。”武合文道,眼睛依然盯着秦见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