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萃楼的规矩,但凡客人落座,便要准备免费的茶水,若是店中客人不多,便不能赶走来喝免费茶水的客人。
袁芽磨了磨后槽牙,转身去倒茶水,而后重重地将杯子磕在桌上,几滴茶水洒落在桌上,声响惊动了秦见君。
她侧头望过去,见是戴鸣来了,心中也腾起烦躁之情——本来没有裴眠的消息就烦,还来个厚脸皮的书生想又一次拐走冯莲。
“阿莲,你来一下。”秦见君喊了一声,抬脚往后厨走。
冯莲跟着秦见君进了后厨。
“戴鸣这事你怎么想的?”秦见君觉得要先问清楚冯莲的想法。
冯莲蹙着眉:“我并不想与他再有往来了。”
秦见君凑过去看冯莲的表情,她眉头蹙着,带着烦躁,看起来似是真的不想再与戴鸣有什么瓜葛了。
“那你去跟他说清楚,说清楚后他要是再来,我就找人把他轰出去。”秦见君道,她能容忍戴鸣三番四次找上门,一来是忧心裴眠的事,不想在戴鸣身上花心思,二来是不清楚冯莲的意思,怕贸然出手伤了姐妹感情,如今冯莲表态,她便也无需担心什么了。
冯莲同秦见君说完话,转身去大堂将戴鸣叫了出去。
两人去了含萃楼一侧的巷子中,秦见君与袁芽坐在桌边掩窗听着。
“你别再来含萃楼了,我不想再同你有关系……”冯莲的声音响起。
戴鸣听了,有些焦急道:“为何?我们先前……明明那样恩爱……”
冯莲想起在井沟村受的屈辱,忍不住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冰冷。
“那不是恩爱,只是你拿我当消遣罢了,若是真的恩爱,为何我被逼婚时你却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