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业挪了挪拐杖,往前站了点,小声问:“姐夫……何时回来啊?”
秦见君抿了抿唇,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?姐夫没同你联系吗?”秦建业问。
秦见君愈发烦躁了,她倏然起身,丢下一句:“先管好你自己,我会再给你找个新的私塾,这几天先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秦建业被她喜怒无常的情绪给弄懵了,这时冯莲忽然找了过来,问他秦见君在哪儿。
“往后面屋子去了……”冯莲正要走,秦建业忽然拉住她,犹豫着问,“冯姐姐……女人的更年期是何时?”
“啊?”
秦见君气冲冲进了酿酒的屋子,将门一关,打算自己清静清静。
可还未坐一会儿,冯莲便敲门进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冯莲见她脸色不好,还以为她是为秦建业打架的事忧心,便宽慰道:“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,你别太生气了。”
秦见君敷衍地点头道:“我知道。”
冯莲这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:“方才小芽请了假,说是袁分回家了,她也要回去。”
秦见君眼睛一亮:“袁分回来了?”
冯莲点头道:“听说科举之事已安排下去了,卢大人准许他回家休息。”
秦见君忙起身出了屋子——袁分是唯一一个她认识的、能在虔渊州官场上打听消息的人。
这头袁分到家刚坐下,还未喝上水,就见袁芽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“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