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我方才想起来,哥哥说今夜不回来,好像是卢大人这几日忙科举之事,抽不出空。”
秦见君无奈,此事只好先放放。
由于此次科举机会难得,许多想着沉淀几年再下场的考生都忍不住了,于是虔渊州内空前热闹。
武合文趁机将虔渊州的宵禁撤了,夜市不召自生,街头巷尾都萦绕着百姓的叫卖声。
随着天气愈发变凉,夜里出摊的百姓们裹得也越来越严实。
“糖葫芦!冰糖葫芦!”
沙哑的叫卖声传入秦见君耳中,她将身子探出窗外,叫住了夜色中扛着糖葫芦沿街叫卖的大爷。
“小芽!建业!”秦见君喊了一声,“来选糖葫芦!”
大爷两颊有些泛红,笑眯眯地看着秦见君,道:“家中孩子多?”
秦见君也笑着点头道:“是啊,孩子爱吃糖葫芦……”说着,她倒了杯热茶递给大爷。
卖糖葫芦的大爷愣了愣,没敢接,整个虔渊州谁没听过“含萃楼”的名字?短短几个月间,虔渊州街上的酒楼换了好几茬,却只有含萃楼始终屹立,且隐隐有成为“众楼之首”的趋势。
有钱人家的老爷夫人们最爱追捧这些,每每提起含萃楼,语气中都带着些傲气,是以普通百姓们并不敢入楼吃饭,生怕菜价太贵,一口吃掉自己半年的营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