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君瘦了……”她眼中有些不赞许,但转头看向裴眠,又露出笑容道,“你结实了不少!”
说着,她又捧起秦见君的脸细细端详,关心道:“是不是路上累着了?看着有些憔悴……”
杨甜是不会如此亲近自己的,秦见君感到脸颊上的柔嫩手指正轻轻捏着自己,有些不知所措。
裴小之也知晓秦见君爹娘之事,怕旧事重提惹她伤心,便上前解围:“夫人,这一路上我们都没吃过几次像样的饭菜!我也瘦了的!”
方涟转头看了裴小之一眼,虽然没看出他哪儿瘦了,但也还是安慰了他几句,随后拉着秦见君进了前厅。
桌上摆满了菜肴,秦见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——她是真的有点饿了。
“这是从明华楼定的菜,你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方涟道。
明华楼在虔渊州名气很大,今日秦见君也看见了,很气派的酒楼,往来之人都衣着华贵,想来这一桌饭菜也价格不菲。
席上裴礼卿与方涟问了秦见君是如何开脚店、开酒楼的,也问了食材如何进货等,言语间皆是赞赏与鼓励,秦见君便慢慢放下心来。
酒足饭饱后,几人都未离席,方涟与裴礼卿正在问裴眠叶水州之事。
秦见君在一旁看着,忽然觉得自己在来裴府前,担心的那些“女子不许抛头露面做生意”的问题,实在是蠢到家了。
若是裴礼卿与方涟是抱有这样想法的人,又如何能教出裴眠这样的人呢?
“你也下地了?”方脸正饶有兴味地问。
裴眠点头,她立刻将眉毛挑得高高的,打趣道:“你不嫌泥巴脏脚?”